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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2007

    Price of Preference

    公司食堂分中西餐两个区域.随着公司的扩张,中餐区越来越拥挤不堪,11:30-13:00都排着长队,而西餐区则还是门可罗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吃中餐,饿着肚子在长长的队列里站了十五分钟.这就是我为我对于中餐的偏好而付出的代价.

    其实我并不总是这么执拗,见到中餐队列太长,我也许就去取西餐了,即使中餐区提供螃蟹和虾也可以放弃.如果作一下统计,在同等条件下,我选择西餐的概率肯定比我大多数同事都要高.这也许说明我对于中餐的偏好没有那么强 ,也许说明我更为看重时间的价值--至少比一顿中餐更重要.

    偏好有其代价.比如偏好和同一团队的同事一起吃饭,眼界可能受到局限;而偏好和外人一起吃饭,就要冒被团队边缘化的危险.所以要吾日三省吾身,评估代价, 调整偏好,或者坚持偏好,承受代价.我有一个朋友,论能力论资历都足以踏入管理者的行列.可是他喜欢自由自在,率性而为,缺少计划性,光这一条就足以将他 拦在门外.至于我自己,睡懒觉是我的偏好,但其代价已经开始大到我承受不起的地步了,难.

    也许有一天,公司会在食堂装一个摄像头,记录下每一位雇员的偏好.然后HR总监找人谈话:"和你天天在一起吃饭的几个同事都属于低绩效者,现在你的绩效也 出现了下降的苗头,公司建议你和高绩效的同事一起吃饭."或者说:"你每天都是一个人站在长队中很不耐烦地等待,公司认为这对你的心理健康不利.建议你找 几个同事一起排队,边聊天边等待,或者随身携带一份技术文档来打发这段时间."......这么想下去,就是通往奴役之路了.
    3/6/2007

    心跳加速

    今早在出租车里听到一首新歌:“我已经变好了,也已经变老了......”,一时有些感伤。后来想想,这首歌本来也可以这么唱:“我已经变老了,也已经变好了”,这其实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应该高兴才对。

    应该学会坚韧,每一个人都可以放弃我,唯有自己不能放弃自己。流年不利的时候,更需要保持健康的心态和体魄,以待来年。——我其实是想说,我又恢复跑步锻炼了。不过心率实在让我担忧:3000米跑下来,心率在180,已经非常接近我这个年龄的理论极限了。现在去健身房,要没有旁人,我都有点儿畏惧,怕倒下去了没人叫救护车。

    今天在跑步机上跑完步后做cool down,当心率降到140时,电视里放起了王蓉的MTV,劲歌辣舞,那小蛮腰扭的,啧啧......低头一看,心率跳回到150......小时候班上的男生给女同学的相貌打分,太过主观了,不精确。其实就应该每人发一块心率表,把女孩子骗过来,看看大家心率都增加多少dB,其算术平均值就是这女孩的sexy指数。嗯,这想法不错哈。
    2/23/2006

    姓名乱弹

    按:前段时间网上讨论北京大学的英译应该是Peking Univ还是Beijing Univ,B派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外祖父为我取了个生僻字作名字,我一直用到高中。可惜太多人不认识这个字,时不时带给我一些困扰。比如学校为我开表彰大会,我还在洋洋得意呢,没曾想新来的校领导也不提前过一遍稿子,碰见不认识的字还敢胡念,于是哄堂大笑,庄严肃穆的气氛全被破坏。后来表哥考取名牌大学,写信鼓励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一看,连他也写不对我的名字,崩溃了,我还是改名吧。影响我决定的另一个因素是当时电子办公开始普及,而中文字库尚未收录这个字;就算收录了,大部分人用的还是拼音输入,念不出音照旧干瞪眼。反正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我这个字有几种写法,同音同意不同形,改成大家都认识的形状不就完了嘛。
     
    从小学到高中,取这种怪名字的全校就我一个,所以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的问题。等进了大学,哇塞,找到组织了。原来怪名字竟然如此之多,让我头一次忏悔自己识字太少。怪字怎么念,怎么记,又怎么输入电脑,都是有学问地。比如有的怪字是由两个简单的字拼成的,我们一般拆开了念,不知道的还当是东瀛友人来了呢。另一些怪字,秀才认字念半边就可以了。有个同学名字极其复杂,拆开的零件能排成小半句话,而且没有一个零件能发音。他自己倒也不讲究,签名时常常开玩笑似地学文盲画一个叉,所以我们都亲切地叫他“叉叉”。另一同学跟他正好相反,名字笔画倒不多,就是形近字实在不少,我和他同窗七年,感觉自己一直就没写对过。而且他对于自己的名字很看重,每次都专门从邻屋跑过来对我们进行培训,后来我自己不好意思了,专门在电脑上建一文件保存他的名字,用的时候就拷贝粘贴一下。——早知道有这么多人陪我做伴,我还改啥名呀。只要自己不介意又不嫌麻烦,别人说什么都随他们去吧。
     
    说完了名,再来说说姓。儿时伙伴中有一朱姓兄弟,大伙儿开玩笑时常常把他们的姓氏同某种动物联系在一起。哥哥对此毫不介意,甚至不时以此自嘲。弟弟却一听别人这么叫就跟人急,为此没少干架。他一直坚持到高中,终于没挺住,改随母姓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是哭笑不得,但也挺同情他的:以动物作为姓氏,确实挺倒霉的。现在我知道了,还有比他们更倒霉的:当姓熊的遇见姓皮的,他还有资格讥笑人家呢。
    2/18/2006

    那个夜晚

    他既非将官,也非队长或士兵。
    ——色诺芬《长征记》
     
    那个夜晚,希腊人陷入巨大的恐慌。他们在战场上失去了国王,现在又失去了将官和队长。他们身处波斯的腹地,没有盟友,没有给养。他们顾虑重重,精神沮丧,无心生火,也不返回营地。他们饥饿,却吃不下;他们困顿,却睡不着。他们在悲伤,思念自己的故土和亲人。
     
    那个夜晚,他和别人一样痛苦。后来他终于堕入梦乡,却立刻惊醒。他不明白梦的含义。这梦也许是一个预兆;吉或是凶,他不知道。但他意识到自己再不能等待。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
    1/28/2006

    华为之道

    ——读《华为真相》有感
     
    一个人不必有治平的雄心才能考察国家兴亡,也无需先有创业的筹划再去剖析企业得失。大至国家、企业,小至团队、个人,尺度虽有大小之分,其"道"总还是相通的。要研究中国高科技企业的成功之道,华为是一个最佳案例,而《华为真相》一书作为少见的参考,值得一读。
     
    华为让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在于其凶狠的市场攻略。第一次知道华为的名头,就是听说它以年薪十四万大举囤积应届毕业生,然后送往天南海北下放锻炼,红脸白脸一身担当。其后我服务于一家小公司,在某省会城市电信部门与华为等一干对手群雄逐鹿,胜负尚在两可之间。不料省电信局下来一份文件,去掉所有伟光正的大空套之后,文件浓缩为五个字:"只准用华为"。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民族产业"再来个三五十家,其它中国企业就都可以关张大吉了。不久之后我进入一家电信外企,所在部门在香港与华为迎头相撞,再次铩羽而归。这一次,华为根本不收钱,白送,你怎么能够跟这样的对手竞争呢?
     
    微软也以凶狠著称,但华为的凶狠则更多地体现出中国特色。任正非的农村包围城市、集中优势兵力、群众运动、思想整风乃至权术,无一不使人联想到老毛;他人治,集权,大好喜功却往往功成圆满,也与老毛相当;他对失意者的宽容则为老毛所不及。而他的政治嗅觉与政治觉悟,或者美其名曰政府公关,也是时代精神乃至民族精神使然。至于华为不敢说,可不敢说,非常不敢说的企业原罪,除了适者生存,我找不到其它解释。
     
    在漫长、激越而痛苦的转型期间,整个中国都体味到巨大的张力,以至于领导人不得不把稳定、和谐时时挂在嘴边。华为也同样如此,理不断剪还乱的股权结构,进一步退两步的现代企业制度建设,官僚主义与言不由衷的高调,无一不预示着未来的坎坷与危机。华为的企业文化强调奉献,强调服从,强调纪律,这足以塑就一个追赶的华为,却不足以锻造一个开拓创新的华为。至于华为的讲政治如何适应其未来国际化扩张的需要,在我看来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华为的红旗还能打多久,我们拭目以待。
     
    需要指出的是,作者不仅无商战资历,甚至连职场经验也有欠缺,连个NDA也要大惊小怪,谈及自己的非专业精神时倒是丝毫不以为意。一面是华为的铁幕,另一面则是坊间的飞短流长,作者虽尽力去伪存真,毕竟难以把握,失之肤浅,过于偏倚华为的官样文字。至于他们对原始材料的分析与评判,正如韩愈、苏轼的论说文一样,笔墨初落时颇能唬人,行文一长便露了怯。愚以为,此书的价值,更多地在于资料汇编与初步挑拣,可资后来人思索、借鉴。 
    11/24/2005

    大多数问题都是愚蠢的

    据说黑木耳和豆腐有益于智力,我今天算是完全信服了。当我在公司食堂吃着红烧豆腐和木须肉,喝着木耳豆腐汤的时候,我想到下面一些事情:
     
    在学校,在单位,我常常会被人叫到跟前,帮忙检查他的工作到底出了什么差错。逐字逐句地检查当然是不现实的,我只能凭经验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两三个问题下来就能够载誉而归,可惜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有这样出彩的机会。五分钟、十分钟过去,求助者明显地越来越不耐烦。更糟糕的是,他意识到我提的问题都非常弱智,仿佛我对他的智力抱有怀疑,这就激发出他的防卫心态,于是他的语调变得越来越高亢,还要时不时插入两声冷笑。这些信号一放出来,我就非常尴尬了,不得不字斟句酌,生生吞回去那些最愚蠢的问题——可是经验表明,他所犯下的错误往往恰恰就是这么愚蠢,如果不是更愚蠢。
     
    大多数问题都是愚蠢的,因为大多数错误都是愚蠢的。
     
    问问你自己,曾出现多少次弱智的失误?有多少次排查,不眠不休,呕心沥血,末了却哑然失笑?这时,你也许会自嘲地对朋友说一声:“我真蠢。”可是这句话只能留给自己来说,别人断不可对你的智力与判断力表露出丝毫怀疑,甚至不能有这样的嫌疑。于是就会发生这样荒谬的景象:你请别人帮忙检查自己的错误,末了却开始为自己的正确辩护!
     
    写到这里,我应该转入反思:我自己有没有这样不虚心的表现?我有一个同学几乎从不曾触发求助者的防卫心态或磨尽其耐心,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7/11/2005

    基地·盖娅

    注:本文泄露了阿西莫夫《基地》系列的部分情节。

     

    “基地又再度兴起,如同从垂死恒星的灰烬中重生的新星。”

    ——艾萨克·阿西莫夫,《第二基地》

     

    阿西莫夫奇伟的想象力,将数万年之后的世界带到我们面前。古老的银河帝国陷入衰败:科技停滞,人心消沉,帝位更迭频仍,边远省份分崩离析。籍由新发展出的统计数学工具——心理史学的计算,谢顿预测人类将陷入漫长的黑暗时代:分裂、战争、痛苦与混乱。不过,尽管银河帝国的衰亡无可挽回,仍然有可能大大缩短黑暗时代,促使一个更美好、更完善的第二银河帝国提前诞生,而这需要适当的干预。这就是“谢顿计划”。

     

    第一基地——谢顿计划的结晶,于帝国崩坏之际崛起于银河边陲。在漫漫的黑暗与蛮荒之中,惟有这颗小小的贫瘠的行星小心翼翼地保存着科技的火种。几百年间,第一基地艰难地克服一个又一个“谢顿危机”,逐渐成长为支配整个银河的霸权。看起来,只要再向前迈出一小步,第一基地就可以凭借其精湛的科技与强大的星际战舰,以武力一统银河。

    这就是理想的第二帝国吗?

    如果忽略科技上的进步,第一基地不过是对过去历史的重复。梳理其筚路蓝缕的演进历程,我们识别出势力均衡、宗教、资本主义、寡头与自由民权。在以武力建立第二帝国的努力中,第一基地施加到其它星球上的压迫也许终会施加到其自身,一如罗马共和国的蜕变;或是在与挑战者的较量中两败俱伤,一如大英帝国的沦落。第一基地方案下的第二帝国,即使成功诞生,也只是第一帝国的简单重复,摆脱不了治乱轮回。

    不,这不可能是理想的第二帝国!

     

    第二基地——第一基地的对偶,保护谢顿计划不致遭意外因素破坏,同时巧妙地隐藏着自己的形迹。第一基地的威力在于其科技、工厂与武器,与之相比,第二基地的威力虽然无形,却更强大:一小群心理史学家,他们拥有神奇的力量,能够侦探、影响甚至改变人们的心灵。是的,第一基地将创建一个新的帝国,但这个帝国的真正统治者将是第二基地;第一基地的物质力量无法保证新帝国的长治久安,而第二基地的精神操纵却可以。

    这就是理想的第二帝国吗?

    姑且不论第二基地的心理史学家剥夺个人隐私,干涉自由意志,从而将除本团体之外的整个人类降低到从属地位。他们尚在艰苦创业之际,其内部就已是矛盾重重,交织着野心、贪婪、妒忌、歧视、猜疑、盲从、权术与阴谋。他们在道德上究竟有何优势,足以担当哲人王的大任?他们自己尚且为权力争斗不休,又如何能指望他们消弭新帝国中必然存在的分裂与争端?第二基地方案下的第二帝国,一如柏拉图的理想国,不过是又一个乌托邦。

    不,这不可能是理想的第二帝国!

     

    如果谢顿计划无力将人类带入大同世界,也许“盖娅”可以?很难说清楚盖娅是什么。也许我们可以将它描述为一种群体意识,为人类、动物、植物、微生物、乃至岩石所共享,尽管一个人比一块岩石所包含的盖娅要多得多。又或者我们可以简单地称之为“天人合一”。对于盖娅而言,个体不是单独的存在,而仅仅作为整体的一部分,于是只有奉献,没有自私,只有和谐,没有矛盾。这难道不是一幅美妙的图景吗?也许人类应该做出这样的选择,将整个银河转变为盖娅?

    可是且慢,难道我们真的愿意放弃自身的独立、自由意志与隐私?也许我们消除的不仅是人性的弱点,而且是人性本身?盖娅是否抹杀了参差多态,从而堵塞了进步的源泉?盖娅是否有能力自我稳定?它又如何获得其第一推动,并且确保推动力来自上帝而非撒旦?

    我们真的应该成为盖娅吗?

    “是的”,阿西莫夫犹犹豫豫地回答说。他相当勉强地避开自己提出的种种疑问,而强调安全方面莫须有的顾虑:银河系也许会遭受来自河外星系的入侵,因此必须团结如一人。

    坦率地说,以如此软弱无力的回答作为这部鸿篇巨著的结束,委实让我感到失望。可我还能期盼些什么呢?阿西莫夫,一个犹太人,虽然生在俄国,并冠有俄国姓氏,却是一个模范的美国公民,满怀热忱的爱国心,面对苏联的挑战,他的反应相当激烈,而当他在垂暮之年续写《基地》的时候,也许还浸染上里根主义的狂热。他给出这样的回答,有什么好吃惊的呢?更何况,也许没有什么答案能够令我满意;人类命运的选择从来也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

     

    阿西莫夫为人类的未来设计出三套方案,三套方案都是空中楼阁;执着的历史主义的信念将他引向死胡同。他幻想由少数精英代替全人类做出选择,这当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精英们所能提出的,除了乌托邦,还是乌托邦。与种种宏大、完美、终极的理想蓝图相比,波普式的零敲碎打的渐进社会工程并不激动人心,但却是一条现实的未来之路,也许是唯一的道路。

    6/30/2005

    Love Story


    他爱她。他知道没有希望。于是他守候着,只是守候着,不走近,也不走开。

    就这样过了四年。

    后来,她结婚了。

    他也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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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我提起他刚刚举行的婚礼,她说她很感慨。网络滤掉了很多东西,我看不到她的眼睛。

    她有点儿难过,这让她明白原来她也是喜欢他的。我笑她贪心,她说不是。如果贪心,她就不会歉疚。

    她说如果当初和他在一起,过上另一种生活,不知道两个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

    有一百种方法把这个故事讲成另外一种样子。他没有能力,他缺少自信,他有着哈姆雷特式的犹犹豫豫,他是这快餐社会中不合时宜的老古董,他应该读励志书,他应该报名参加恋爱培训班。

    有一百种理由让他不爱她。可他还是爱她,有什么办法。

    幸运的是这故事有一个光明的结局,两场婚礼,两个童话城堡,两种幸福生活。四年虽长,总算有一个终点。

    如果没有终点又如何呢?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吧。

    5/8/2005

    科学时代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烦心事。这不,美国的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再次在堪萨斯向进化论发起进攻,要求改变教学大纲中对科学的定义。在基因、克隆、DNA早已融入大众词汇表的今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闹剧,真令人有时空错位之感。在这个科学的时代,每个人都在分享科学的成果,但仍然少有人分享科学的精神。

    其实,也怪不得大众反动,只能说科学的力量太过强大,甚至连科学家也感到忧虑。当曼哈顿工程重现所多玛的凄凉,当多莉羊唤回弗兰克斯坦的梦魇,又有谁能够无动于衷呢?面对未知的新世界,展望茫茫无限的可能性,有人感到畏惧,试图退缩,唠唠叨叨地追忆着往日的“黄金”岁月,这不是很正常么?但他们终会明白,科学已经战胜,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斑马线和红绿灯,想回到没有汽车的日子是再无可能了。

    科学是一个好东西。但是,我的朋友,你要警醒啊,科学的持续进步正令你变得更加贪婪。你对物的追求永无止境,你的欲望奴役着你,以至于你甚至会忘记自己的最初动机。当你说“我希望得到一个iPod”或者“我昨天在家看电视”的时候,请停下来问一问自己,跳过那些技术名词,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4/28/2005

    关于女人

    如果一个美女吸引到大批的追求者,那是毫不令人吃惊的。然而,有的女孩不过中人之资,既少漂亮脸蛋,又无魔鬼身材,却同样拥有为数众多的仰慕者,而且其魅力往往比美女更为久远。我们不妨称她为“人气女孩”。美丽的真正秘密,就藏在人气女孩的心里。

    “美女不可信。”仔细想想,似乎还真合乎经验。这样说话当然会引来美女们的抗议,不过我可不在乎被美女拍砖。

    “女人不值得。”这样偏激的话语,作为对我郑重其事的忠告,出自一个曾经的多情种子、性情中人之口,尤使我觉得惊讶。生活是怎样深刻地改变着一个人。

    “小树要砍,女人要管。”“对待女人就一个字——狠。”汗。我凑巧喜欢个性坚强、不缠人的女孩。我但求自保,没有“砍”人的冲动。

    “可能你娶的不是你最爱的,但一定会是适合的。”虽然我不喜欢,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样说是有道理的。也许终有那么一天,我会放弃我无望的追求,去茫茫人世寻觅一个爱我而不一定我爱的女孩。到那时候,我就真正地成熟了,或者说,我就老了。

    4/26/2005

    平行宇宙

    对于科幻小说迷来说,“平行宇宙”不是一个陌生的字眼。根据这一理论,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不过是诸多个可能的世界之一。当我们做出某种选择时,世界分叉了,在一个新世界中我们选择了此,而在另一个新世界中我们选择了彼。完全的宇宙,即“多元宇宙”,乃是所有可能的世界依概率叠加。可以想象,存在着这样一个世界,其中邪恶的希特勒成功地实现了其征服整个人类的狂妄野心,但只要我们对于人类的善意还满怀信心,我们就可以断言,这个世界内禀的概率一定很小。

    (In no sense "parallel universe" is a stranger to a science fiction fan. According to this theory, the world we happen to live in is no more than one of many possible worlds. A world splits when we make a choice. In one new world we have chosen this way, while in another we have chosen that way. The whole universes, or "multiverse", is the sum of all possible worlds weighed by their possibilities. We can image a world in which evil Hitler successfully accomplished his mad ambition of conquering the whole human being; and we can safely assert, if we have confidence in the virtue of human being, that the inherent possibility of such a world must be very small.)

    我们都见过茶杯落地,却从未见过地毯上的一堆玻璃碎片自动装配为完好无缺的茶杯,而后一跃而起跳到桌布上。经典的解释是,碎片复原确有可能发生,只不过其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以至于迄今为止未曾实际发生过。而平行宇宙理论则提供了另一副等价的图景:在某一世界中确实发生了碎片复原的奇迹,当然,该世界内禀的概率非常之小。

    以上都是我自己瞎说的,不一定正确。不过我喜欢这想法,它给我以安慰。

    有时候,我会感到彷徨,我会禁不住去想,如果我当初选择了另一条道路,结局是不是会更好一些。而在平行宇宙的理论中,凡是可能发生的都会发生,只不过是发生在不同的平行宇宙中而已。我,一个贪婪的人,将会经历一切,不会错过任何美好的事物。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中,另一个我走上了另一条更好的道路,从而更幸福,更快乐。此岸的我祝福彼岸的我,没有后悔,没有遗憾。这一个我所要做的,就是欣赏这一条道路上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