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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2007 傻子不伤心在朋友推荐下看完了肥皂剧《士兵突击》,突然联想到了阿来的小说《尘埃落定》。《士兵突击》中的许三多,《尘埃落定》中的麦其家二少爷,谈不上有什么智慧,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逻辑和章法可言。然而他们是胜利者。在变动剧烈的大时代里,智慧与逻辑都失效了,奋斗也不再有方向,人们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只能听凭天意来主宰。《尘埃落定》中的大少爷,他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传统智慧,然而传统智慧不灵了。《士兵突击》中的成才,他是一个完全理性的经济人,跳槽也罢,抛弃无可挽救的战友也罢,如果身在外企,我们会说他很professional,毕竟business is business;可是他偏偏被束缚在传统体制之中,人们怪罪他很不七连。既然个人意志失去了意义,人们只好企盼麦其家二少爷似的神迹,或者求助于许三多似的循环论证,来作为人生的支柱了;两者其实都是一回事情:宗教。在这样的时代里,智慧成为多余的东西,就像许三多所说的:“我想做傻子,傻子不伤心”。 11/17/2007 久远的回忆给高中写的校庆文章:
年少时节的记忆总是最清晰的。我还记得年轻的化学老师以家乡话自我介绍说“鄙人姓刘,中国第三大姓”(现在已经滑到第四了),也记得年长的数学老师板着脸教训我们“男女终究还是有别的”(只因为我们课间挤在一起下象棋)。我记得德高望重的张老师开了一堂全年级的大课,讲授语文考试中议论文大作文的快速开题方法,等到一堂课结束,聪明伶俐的牟同学已是心领神会,能够站到讲台上自由命题,出口成章了。我记得杨同学直到高考前夕仍抑制不住自己对篮球的热爱,即使左臂骨折打上石膏,仍然单手运球活跃在篮球场上,班主任是又生气,又无奈。我记得密密麻麻爬满整个黑板的数学公式推导,记得简明的粒子加速器草图,记得硫化氢臭鸡蛋的味道。我记得那些漂亮的女孩子,皮肤白皙,面容姣好;不知道她们记忆中的我是什么样子,我是希望她们忘却我的坏,记住我的好。我记得刘同学教我唱Beyond的《长城》,凌同学教我唱谭咏麟的《夜未央》;刘同学或许已经把我淡忘了吧,至于凌同学,体育课上我将他撞翻在地,害得他落下好几处伤疤,带着这样的纪念品,我倒是用不着担心他会将我遗忘。我记得高三时分一天一次模拟考,那时的我只剩下疲倦的麻木,麻木的疲倦,而今回想起来,嘴角间不仅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我记得男生宿舍里狭窄的楼道,威严的高老头,记得十几个人穿着裤衩拥挤在一个细水不长流的水龙头前,就连刷牙都显得隆重而热闹,也记得夏日里一桶清水从头浇到脚的神清气爽,那是我来到燕赵苦寒之地后再也无福享受的奢靡。
高中三年,我在母校学到了什么呢?是数理化、史地生吗?以我今天的标准来看,那不过是一些基本,一些皮毛。与其说是母校将知识灌输于我,莫若说是母校将我送上道,指给我方向,传授我方法,让我自己去寻找。公式、题目、知识点,当年我曾以为那就是全部,现在都沉淀下来;反而是母校无形的教化,求学也罢,立身也罢,没有写在任何一套考卷或习题集上,却于潜移默化之间渗透进来,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就好比一个运动员在掷出铁饼的一瞬,绝不会去想现在应该如何运用肌肉,更不会去想教练几年来叮嘱的千言万语;只有在尘埃落定之时他才意识到,铁饼在空中划过的那一道完美的弧线,凝聚着教练平日里多少心血。
在我考上大学后不久,我家也迁往他处,此后我再也没有机会返回母校看看。不过,偶尔从老同学那里听到关于母校的点点滴滴,总让我觉得新鲜,感到激动。听到大家眉飞色舞地描绘着新的校园,新的观念,新的教学条件,我不由得对我那些未曾谋面的学弟学妹们心生几分嫉妒。可转念一想,这些变化还只是刚刚开始呢。七十岁,对于个人来说,已是烈士暮年,垂垂老矣;而对于我们的母校而言,却还是青春韶华,方兴未艾呢。今天尚在就读的学弟学妹们,如果十年、二十年之后故校重游,恐怕也会认不出来了吧? 11/15/2007 装球问题前天晚上熬到四点钟,居然还被同事堵在网上问了一道数学题,据说是从他的项目中抽象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做的什么项目...) 问题: 有 N 个盒子和 C 个小球,每个盒子中可装小球的数目无限制。现将所有小球分别独立地随机装入盒中,问装有小球的盒子数其数学期望值是多少? 计算: N 个盒子、C 个小球的情形可自 N 个盒子、C-1 个小球的情形推出,得到概率分布的递推公式: P(N, C, x) = P(N, C-1, x) * x/N + P(N, C-1, x-1) * (N-x+1)/N 不必计算概率分布,可直接自上式得到数学期望的递推公式: E(N, C) = E(N, C-1) * (N-1)/N + 1 + P(N, C-1)(0) 纳入边界条件,进而得到: E(N, C) = [N^C - (N-1)^C] / N^(C-1) 特例分析: 当 N >> C 时,有 E(N, C) = C 当 N << C 时,有 E(N, C) = N 当 N >> 1,C/N -> k (>0) 时,有 E(N, C) = N(1 - exp(-k)) 宝刀不老,hiahia! 11/5/2007 淘宝经验谈我这人一贯是后知后觉的。我还在王府井上班的时候,有那么一阵子,地铁里铺天盖地都是淘宝的开业广告。我对此颇为冷淡,觉得马云和阿里巴巴尽会吹,成不了什么气候。直到今年春天,我无意中读到一篇商业blog,提及淘宝在中国大获成功,甚至得意洋洋地出了一本书介绍自己的成功经验,不由得深感诧异。好奇心切,我登录淘宝,成为一个买家。几个月时间里,败了万儿八千的进去,也算积累了一点儿购物经验吧。 我在淘宝上的第一宗购物发生在今年愚人节后一天,花120块钱买了一块茗邦加厚跳舞毯(含邮费10块),号称绝对正品。此后不久去lyra家作客,他们家也有这种跳舞毯,不过是花30块钱在清华团购的。那我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情了。事实上我的兴趣很快就转移了,那块跳舞毯自到家之日起,除了验机,就没有用过一次,一直堆在大衣柜后面。淘宝上买来的东西,不管怎么说,总给人一种廉价的感觉,所以也不会去珍惜。 在淘宝上买什么呢?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东,我平时根本不会见到的,比如这个:
或者如海盗版Wii游戏光盘,我在中关村也可以勉强找到一些,但是严重不全。贪心如我等,不想错过任何精彩,只有网购了。可以说,网上店铺联盟不受地域与空间的限制,其availability是任何实体店都比不上的。 价格也是淘宝的一大优势。(我不是在说跳舞毯!)即以前面提到的游戏光盘而言,即使从南方邮寄,也比中关村便宜。再比如高达机器人组装模型,我在新世界附近的玩具店花400买了一套,不幸做毁了,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去淘宝搜寻了一番,结果轻松买到,只花了280,北京与重庆的价格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到目前为止,我在淘宝上最大宗的采购还是服装。我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时尚衬衫,发现这个基本上还是要靠运气:质量参差不齐,和照片效果经常有比较大的差别,有时候实物完全不如照片,也有时候衣服穿在我身上要比照片中的模特还要帅......尺码也是大问题,或大或小,我都遇到过。不过我这人很怕麻烦,除了最近一次买了两件外套实在是太小,穿都穿不上去,一般都忍了。衣服肥就肥吧,瘦就瘦吧,咱拼的是气质,是身材。 我一般是不愿意把人想得很坏的,我觉得与其说是网上店铺的信誉有问题,莫如说是这是服装行业本身的特性所决定的。买这种时装还是要试的,光看模特是不行的,这一道理对于网上店铺与实体店铺同样成立。如果一定要在网上买时装,我觉得至少要注意以下几点: (1) 难得糊涂。时装的尺码是没个准的,穿上了是否合身,甚至穿不穿得上,全是未知数。开了包的衣服,即使卖家同意给你换,终究是一件麻烦事,有违网上购物方便快捷的初衷;更何况换了也未必合适,这个款式的衣服可能压根儿就不是为你准备的。所以啊,能够凑合着穿就可以了。真正的小资是不能去网上买时装的。 (2) 不要太时尚。再难得糊涂,衣服也总得穿得到身上。时装常常是为模特身材设计的,你穿不上不是你的错,可你非要掏钱买就是你的错了。所以庸俗有庸俗的道理(我觉得我现在越来越有道理了),对于裁减过于夸张的时装,我看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安全。 (3) 看样式,不要看质地。淘宝上很多时装都是仿名牌,所以才能卖出低价来。有些衬衫炫的是夸张的样式或张扬的花纹,我觉得不妨在淘宝一试,比如这件:
而有些衬衫炫的是质地,什么全绵啦、丝啦,这种东东就完完全全是一分钱一分货了,拼的是细节。拿着百八十块钱买下来的东东,当然不能跟人家专柜里卖的东东相比。更何况,如果说照片反应服装的样式还算大致忠实,那么指望照片能够准确地反应服装的质地那就太不靠谱了。这不光是穿出来的效果问题,也涉及到一个钱的问题:质地没谱,价格当然也没谱。淘宝上那些仿名牌的衬衫,有卖两三百的,也有只卖五六十的,单凭照片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在淘宝上买衣服就很危险呢?那得分买什么衣服。前面说的是时装,需要试衣的,网上买风险就比较高。或者仿名牌,都说是外贸尾单,但质地到底怎么样,你不拿到手是不会知道的。但对于男士而言,正装衬衫是完全标准化的,即使在大商场一般也是不让试衣的,如果网上价格合适,完全可以下单。而且正装衬衫是消耗品,所以经营得好的淘宝店铺靠的是回头客,尤其重视信誉,比如我去的那家雅戈尔专卖店,淘宝评级已经到了两皇冠。这种标准化的服装是完全可以在网上买的,而且价格比大商场乃至超市都要低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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